第五百七十章 抉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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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灵虚与血圣在担心的时候,楚牧盘膝坐在雷海之内,此刻的楚牧已经感觉不到丝毫知觉了,那灰败的气息在楚牧身上,越加加重,要不是偶尔间那轻轻跳动的心跳,任何人都会认为此刻的楚牧已经陨落了。

其实,对于楚牧来说,他也不愿出现在这种状况,然而在他沉浸在岁月之法则中后,越是领悟,就越加的沉醉,而随着楚牧越加的沉醉在其中,体内的生机就越加快的减弱,而且楚牧此刻又在这个无尽的雷海之内,对于楚牧来说,可算是双重的摧残了。

可是,不管怎样,楚牧却是咬紧牙关,不愿放弃,在随着楚牧越加的领悟其岁月的意义后,便感受到这个岁月法则的强大,楚牧甚至可以想到,就算当年的剑圣也没有彻底掌握岁月这种力量,不然不会被邪魔联合攻击,并且至今不知生死。

随着时间,渐渐的流逝,楚牧浑身已经彻底变成了紫晶之色,并且这片雷海已经彻底奈何不了楚牧了,但是楚牧依旧盘膝坐在雷海之内,此刻,楚牧浑身散着一种岁月沧桑的味道,而且楚牧已经彻底变成了老者了,没有当初年轻时的丝毫模样,有着的只是勾履的身体于那苍白并且布满皱纹的双脸,那本来柔顺的银白色长,此刻彻底失去了往日的光泽,刺炸在楚牧头上,浑身透露着垂朽苍木的气息,这一刻,就算是再熟悉的楚牧的人,就算楚牧出现在他面前,估计也认不出来了。

而在楚牧识海内的灵虚与血圣看到楚牧变成这般模样后,也顾不得这里是什么地方,而后直接从楚牧识海内冲了出来,就要想去打断楚牧的领悟,可是小龙却比他们还要快一步,只见小龙只是“咻”的一声,然后拦在了两人身前,这时的小龙眼神严肃,没有了往日那种装模作样的神情了。

只见在小龙拦在两人身后,血圣连忙说道:“小龙,你赶忙拦住我们,要是再不叫醒这个小家伙,估计真的要陨落了。”

“不行!现在打断他,只会让他前功尽弃。”小龙漂浮在两人面前,严肃的说道。

“为什么不行,前功尽弃总比丢掉性命强得多吧!小龙你要知道楚牧这个家伙死了,作为他的兽魂,你也活不了。”血圣看着小龙大声问道。

至于,小龙在听了血圣的话后,脸上的严肃表情,最后化成了颓废,随即缓缓的说道:“你这个半圣都知道的事情,作为祖龙的我,会不明白吗,但是你们要清楚,现在叫醒他,最终的结果就是修为尽失,我想你们都知道楚牧这个家伙要是知道自己修为从此消失,并且重归一个凡人,那么比让他死了都会难受的,然而,现在让楚牧这个家伙继续领悟的话,还有可能掌握岁月法则,你们也许不知道,岁月法则即便在上古时期也是变态的强大,尤其在化为领域之后,便更加的变态,而如今打断楚牧,结果就是变成凡人,不打断他,还有着一线生机,你们自己选择吧!”

“你这是那这个小家伙的性命在赌。”血圣嘟喃的说道,随后将目光看向了灵虚,因为作为楚牧的启蒙老师,灵虚的决定才是最终的抉择。至于小龙也是同样,将目光看向了灵虚,等待他的抉择。

而灵虚,看着血圣与小龙最终将目光看向他时,就算是他心中也是无限纠结起来,因为在他看来,楚牧是他最喜欢的徒弟,怎么可能舍得他就此退为凡人,但是继续下去的话,楚牧的性命则是堪忧,无论怎么选择,手心手背都是肉,但是最终灵虚还是深深的叹息了一声。

“唉!罢了,小龙说的不无道理,我陪伴着牧儿这么久,要是让他蜕变成凡人,还不如让他选择死亡,就算到时候牧儿不说,但是我看着也会心疼的,倒不如赌一把!是生是死,就看牧儿自己了。”

“你…灵老头,你是那这个小家伙的性命在赌博。”血圣听着灵虚最终的抉择后,忍不住强烈的问道。

随着血圣说完后,灵虚摇摇头,接着说道:“血圣,我知道你的意思,但是作为我们在踏上修者这条路后,不就是赌博吗?与天争,与地争,与万物争,随时随地不都是伴随着生死吗?既然选择了这条路,就要做好死亡的准备,你说呢?”灵虚在说完后,看向了一边对于自己的抉择不满的血圣。

至于血圣在听了灵虚的话后,整个人愣在了原地,因为他知道灵虚所说的意思,因为他在踏上这条修者之路后,便早已经接受了死亡的准备了,要知道他,从一个普通人,进阶成圣者,虽然是半圣,但是在这其中付出了多少辛酸,甚至是在哪九死无生之中,那一次不都是咬着牙坚持了下来,因为他不想放弃,不然在这么多的危险中,他早就放弃了,不然也不会成为如今的半圣。哪怕现在他是一个灵魂体,血圣依旧不后悔,因为他毕竟曾经辉煌过,强大过,甚至在这片大6,还有着属于他的传说。

于是,在血圣回忆起这些后,渐渐的,低着头沉默了下来,因为此刻的楚牧,不也是如同当初的他一样吗。即便陨落,也不会放弃变强的机会,这就是修者,也只有这样的人,才能成为真正的强者。

想通了这些之后,血圣突然间有点意兴阑珊的感觉,随即摇摇头,看着面前盘膝坐在雷海内的楚牧,只见楚牧此刻通体紫晶,意味这个楚牧已经达到了炼体的紫晶体了,但是即使这样,依旧掩盖不了楚牧那股越来越强的腐朽气息。

至于此刻的楚牧,闭着眼睛,感受着岁月之力,而外界的对话,他听得清清楚楚,然而正是因为如此,楚牧才不愿意放弃,于是在灵虚,血圣,小龙的注视下,楚牧的生命之火越加的淡薄了,让两人一龙,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,但是也无可奈何。

然而就在他们以为楚牧即将失败的时候,突然间一股强大的气息在楚牧身上爆了开来,而两人一龙在感受到这股气息后,脸色大变,随即快的选择倒退,因为他们被这股气息笼罩后,竟然感觉到自己的生机渐渐流逝。

于是在两人一龙退到了离楚牧百米的距离后,惊恐的看着楚牧,因为他们明白,这就是岁月的气息。

至于血圣则是结结巴巴的说道:“这个小家伙成功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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